April 18, 2009

音容宛在

记忆中,那是四五十人的马蹄形队伍。年轻人居多,而老辈却在灵堂前用我听不懂的语言在唱歌跳舞。经过证实后,才得知他们是所谓的“黑市社会”。就连课本上所记录义兴与海上公司也出现在灵堂的布条上。真的是让我大开眼界。唯一的疑问就是我家哪个是黑市社会的高级职员。

折腾了一星期的葬礼,自然跟堂兄堂妹的接触增加了,了解自然也更深一层了。不管是在待人处事方面,还是言语行动方面,我们都拥有着同类的热血。只是我的恶魔被制止住了。我很清楚这几天的自几是如何的放纵如何的为所欲为更始如何的粗鲁。因为我本来就属于他们。刹那间的结束,让我无法马上调试过来。

今天,我并没为阿嬷的离去而哭泣,反而是为了她的解脱而高兴。被病魔缠了将近十年的她无法言语,常常因为众人的不理解而掉泪,享年79,今天总算解脱了。走好噢,阿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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